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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大海 1949


一九四九,一個看似很遙遠的年代,卻又感覺如此的近。
遠,因為時間上產生的距離;近,因為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依然存在。


淳安,一個陌生的地名,但如果提到千島湖,大家可能就比較熟悉了。對於千島湖,從未曾仔細研究過其名稱,尚未看本書之前,我對它僅有幾個薄弱的印象:一是轟動當年的千島湖事件;二是周潤發演出的「賭神」中引其事件作為電影情節的開端。但從沒想過它如同長江三峽蓋大霸一樣,是個為了蓋水壩而被淹沒的地方。而這座城市如同被淹沒至長江底的其他地方一樣,在歷史上也頗負盛名。


對於淳安,對於千島湖,因為書中的描述,有了生動的畫面,但是真正讓我對這個畫面留下深刻印象的則是看到宮崎峻的「崖上的波妞」後。動畫中,男主角居住的城市因為狂風大雨,海水漲潮,漸漸沒入水中,能露出水面的,只有地勢較高的地方,於是原來的高聳的大樹已能輕易爬至樹冠,茂密的高緯度森林彷彿變成了熱帶雨林般,在雨林般的水道中穿梭的小男孩與波妞應當就像是穿梭於千島湖中的龍應台與其母親吧。在陸地上的住家也因此成為了太平洋群島中的海上民宿。一個原以為需要自然力量才會發生的畫面,人力,竟讓它提早發生,還是在遠離海洋之地。


在大動亂中,凡事都可能會受到影響,教育也不例外,但那時候的師長們早已未雨綢繆以聯大、聯中的變通方式讓教育得以繼續。一群又一群的青少年,背著行囊,走到沒有戰爭的地方就停下來開始上課。一本「古文觀止」,因緣際會的成為唯一的教材,重要的精神糧食。


歷史課,為了考試,為了進度,往往只能挑重點說,讓歷史名符其實成了遙遠距離的史實,呈現單線發展。「大江大海1949」因是歷史書,而讓這些單線有了交集,進而成為相互呼應的立體畫面。


歷史事件,因礙於考試,能留其名,為世人所記得的,僅僅只有事件的主要人物,但事件不是只有少數一、二位就能成的,但大多數的人都被遺忘了。


前一陣子,一部以國父孫中山至香港為題材的電影上映了,引發了一陣討論,姑且不論是否曾於那時到過香港,但看過電影「十月圍城」的人,到最後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和我同樣反應─國父不會從頭到尾都沒現身吧?


看著電影介紹,會讓人直接聯想到主角─國父,接著就是旁邊協助革命的相關人等。但,這部電影卻反其道而行,描寫參與事件的小人物。這些默默無聞,平凡如你我的小人物不一定知道何謂革命,它的重要性與歷史意義在哪,但是為了一個小小理由:因為敬愛的主人、父親,或為了妻女,毅然決然地參與這個事件,他們每個人都有著小小夢想想要實現,對未來也充滿希望,就等事件落幕後去實行,卻再也沒有機會了,因而我覺得這部電影好看。同樣的,本書也著重在你我之間,從沈於歷史大海中的人民來看待這樣的歷史事件,所以才會格外生動吧。就如同蔣勳曾以青少年的角度來解說紅樓夢,因為紅樓夢中的主角不也才在青少年時期,而這時期,對愛情的憧憬與心情,不論古今中外,其實都是一樣的,所以讓聽演講的學生更貼近紅樓夢中的人物。我想,「大江大海1949」也是一樣的,所以才能引起這麼大的共鳴吧?


本書雖然引起廣大的迴響,但是持另一種說法的也大有人在。我則認為越能以高、廣、深的角度看事情,且越能同理,則越能做出對自己與他人更有利的判斷。同理不代表認同因之而來的行為,但能了解引發事情背後原因與理由,於是才能與之反應。就如同當年國軍登台收復台灣的時候,因為才經過兵荒馬亂,有一餐沒一餐,下一秒是否還活著的生活,接著又搭上可能從沒搭過的船隻遠渡而來,這時,無法表現出與日軍相比的軍紀,其實難以苛責。但是在經過長期的日本統治之下,習慣了高規律的生活,在面對國軍的那一剎那,其高度期待,卻又高度失落的心情,也是可以想見的,如果當初彼此相互同理,或許今日記得的故事就不一樣了。


同理,很難,但看到許多讀者的分享,卻看到這樣的效應。不論書中論點是否有所偏頗,至少它帶出了非常棒的同理心,一個我還在學習中的同理心。同時,支持與不支持,雖然很鄉愿,但我還是想說,這都透露出對台灣的一份愛。


聽說曾經有個反戰活動邀請已故的德瑞莎修女參加,但她婉拒了,並說如果有和平遊行再來邀請她,因為她知道反戰同樣會帶來戰爭,忘了這是從哪看來或聽來,但我很喜歡這個小故事,因為戰爭真的沒有贏家,無論戰勝與否。




延伸閱讀: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網站天下網站

台灣文學藝術獨立連盟detingu命理網、你不知道的台灣-地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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